Tuesday, 27 November 2007

從新加坡上機

竟然在新加坡機場看到味千拉麵,真是讓人倍感親切。從前在紐約的時候,雖常經過,卻不曾有過踏入店内的念頭。不止因爲店面看起來不怎麽樣,紐約到處都是道地的日本料理,價格合理好吃選擇多,再加上,我自己就在日本餐廳工作,誰想吃什麽拉麵快餐呢?
從吉隆坡坐車下來,一路都沒有食物下肚,飢腸轆轆的時候,最適合吃一碗熱騰騰的湯麵,飽足感十分。你看,是豬肉哦。哈哈哈哈。馬來西亞的機場内永遠都吃不到的。

Sunday, 14 October 2007

累到虛脫的吃喝玩樂3

馬六甲特有的baba nyonya cendol。是個穿著超短裙,波好大的菲律賓(or印尼)辣妹在賣的。黑糖放好多,香到甜到。我吃了幾口,竟被白目罵說怎麽一直吃她的。這個東西,我本來就不好,我只是口渴ok?
白目說這個東西好像碉堡,我們還略爲討論了一下碉堡是什麽鬼東西,白目一臉無奈,完全無意跟我繼續這個話題,但我深信不恥下問是美德,所以我還是挺認真地追根究底了一下。
雷轟真的很餓。才坐下沒多久,就迫不及待點了一大碗asam laksa。她吃得津津有味,我忍不住舀了口湯喝,味道十足,跟吉隆坡的有點不一樣,至少湯沒那麽黑。喜歡喝湯的白目,也吃了幾口,只是受不了爆辣的程度,馬上擧旗投降。而且隔沒幾分鈡,就開始產生幻覺,呱呱叫說嘴唇腫起來了。

馬六甲人...都喜歡把窗口油漆油成這樣的嗎?

“到底是姓蘇還是姓盛還是姓黃? 或者是叫蘇勝與黃勝? 還是蘇勝的老婆姓黃? 誰來幫我解答?”這是白目在她的blog裏對照片發出的疑問,不quote她的話對不起我自己,因爲白目真的好妙,笑死我了。
從馬六甲以150km per hour的速度沖囘吉隆坡,我看天色尚早(才半夜1點),就興致勃勃帶他們到ss2馳名murni媽媽檔。印度人的nan沾煉乳吃,我看很多馬萊西亞人大概聼都沒聼過,包括雷轟在内,白目遇到我真是三生有幸。否則,她又怎麽會露出這幅可愛的吃相?
oh my God, doesn't it look delicious?!

Thursday, 4 October 2007

累到不行的吃喝玩樂2

由於白目錯失班機,我即使以150km/ph的車速前進,到馬六甲的時候天還是黑了。吃完沙爹,我決定帶白目到有名的紅屋走走。好歹一場來到,即使是黑的也要給她看仔細。紅屋前不知何時開始擺了一堆假牛,好怪。但白目直説這支牛好可愛,跟她好像。我心想,好端端地一個人,怎麽會像只牛呢。 哞。
既然來到這個地方,理所當然應該儅個觀光客。白目很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我逼著拍了張照。嘴裏還念念有詞,說我們這尊爛臭炮很髒又很臭。

走沒兩步,雷轟就說餓了。時間已晚,很多檔都在洗刷刷準備收攤,好不容易找到這傢,是當晚的驚喜2,因爲才坐下沒多久,白目就叫了起來,“你看你看,是織布機!”

Friday, 14 September 2007

馬六甲才有的勒

從機場接了某位錯失班機的白目,我們就直衝馬六甲,誓要在雞場街收檔前抵達。開玩笑,馬六甲如果去不成,白目來馬度假簡直就是浪費光陰。路上看到對面往吉隆坡方向的車龍,白目頻頻贊嘆好神奇。因為上一秒鐘白目還在說,馬來西亞怎么都這么荒涼,都沒車在路上走。
隨便繞還是會有驚喜。剛抵達馬六甲,忽然轉入一個小巷就看到這間人多到不行的佳必多沙爹店。我毫不猶豫馬上把車子插入眼前看到的空位。是停車位嗎?我也不知道。

長得很像曼竹的雷轟。 吃得好滋味。

就是這個錯失班機的白目。 害我白等一個小時,不斷被警豬驅趕,還被開了一張罰單,豬還很不滿意我不把罰單收起來,硬是要說我不尊敬他的工作。 從一看到白目開始,我的噩運就接踵而來。

雖然心情郁卒, Satay celut還是好味道。我第一次吃。頭幾口不覺得怎樣,但越吃越好味,熱騰騰還在冒煙的沙爹,吃下去辣味在嘴巴里緩緩散開的感覺極之過癮。

外勞不時會來翻攪沉淀在鍋底的花生,飽滿的花生和辣醬沾在面包上,的確讓人滿足到不行。 有機會到馬六甲的朋友,記得要去食一下。每根5毛錢,雷轟直說好便宜。

Tuesday, 4 September 2007

無聊的下午。

我每天早午都會駐足在pantry的窗前發一陣子呆。但眼睛通常都會盯著那幾戶有游泳池的人家。有一家每天下午都會有幾個壯男在嬉水,又或許他們很認真地在鍛煉肌肉也說不定。我發現那個泳池上也總是浮著幾根白色的棍子。距離太遠了。我使盡眼力還是看不出那是什么東西。大概是浮板或者是嬉水的玩具之類。偶爾我也會觀察附近的建筑工程究竟有無進展,在這里工作一個多月,這個工程重頭到尾都還是一堆黃泥。這些人每天把卡車開來開去,到底是在干什么呢。

這里的pantry比之前那家公司的大很多。而且好處是,我發呆的時候都不會有人來打擾。也許大家對我還陌生。也許,他們也無意親近我。也許,他們也沒我那么無聊。記得以前在舊公司的廁所里發呆(哪里的pantry太小,只有廁所有地方讓我發呆),想要有片刻寧靜也不行。進出市場調查公司的人很多,所以也有很多無關緊要的人來用廁所。我偶爾面壁發呆,臉上擺明就是一副“請勿騷擾”的樣子,但竟也有許多不識趣的人,硬是要來八卦。我真的不明白。發個呆,為什么還要備受干擾呢。

我。


胡羊先生趁我不注意时竟偷偷拍下这张坐姿不良的照片。我的眼睛像是被化上了烟熏妆。手脚看起来好长。嘴巴也不知为何变樱桃小嘴。而且还变厚了(!)。但真实的我根本做不出这种嘟嘴的动作。惡。我自觉胡羊先生把整个画面的颜色调得挺好。而我的眼神还是如往常一样深邃+若有所思。哈哈。这张照片中的我,看起来像我吗?

Friday, 31 August 2007

笑吧。


這張照片裏的我們笑得好燦爛。
但我總覺得楊同學的笑意裏似乎帶著點尷尬。
而我躲在墨鏡背後的眼神勢必很空洞吧。
大概是不習慣在鏡頭前表現得太快樂。
印象中楊同學扮db的照片比較多。哈哈。
偶爾再重溫舊照片,還是依稀能嗅到當時的歡樂情境。
想當年啊,我們是越老越擅長了。
但若不藉著這些及時捕捉的影像,更多的回憶會隨風逝去。
想當年?我們還沒買房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