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在外吃苦多年(雖然比起非洲難民實在不算啥),我養成一種打不死的蟑螂的精神。說我啊Q也好,說我逃避現實嗎,也不盡然。而我實在慶幸自己擁有了這許多,那自認小小豐富的人生經驗,於是風雨吹我不倒,洪水淹我不死,只有會飛的蟑螂會讓我嚇破膽。
因為曾經過著窮到口袋里一分錢也沒有要靠人接濟的日子,印象中那樣的曾經不太有尊嚴,所以我知道只要餓不死,這世界沒有什么難成的事。 於是為了三餐溫飽,我得拼命賺錢養活自己,只是天性憊懶,工作又總是容易讓人倦怠,我試著換著不同的方式體驗人生,出走是一種方式,在家當宅女也是一種方式,只要別再讓我為人生的種種耗費太多精神就好。寧愿將時間花在吃喝玩樂拉撒睡,我也不能把時間浪費在自怨自艾自卑自憐的情緒里,尊嚴算得了啥,沒錢開飯才會死人的。
況且人生應該有更多更有意義的事待我去做,但那究竟是啥呢,還有待發掘。畢竟有意義的事,做起來大概也挺累人的。 而我忽然明白為何第三世界國家/窮困國家的人不太有文明病。
自覺很苦的時候,苦中作樂自得其樂其實也很快樂,因為知道沒有人會同情我可憐我,那些自我感覺不良好的過去,我已經拋到腦后。那當然不叫逃避,而是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洗禮,一次次在自己傷口猛撒鹽,硬是要痛到無以為繼才能走得出來,如今化成一種堅強的力量,知道在絕望的時候,也能告訴自己只要再撐一下下,美好的日子就會到來。
Monday, 10 November 2008
Sunday, 2 November 2008
金鐘啊金鐘
去看了金鐘獎。
沒有想象中的盛大莊嚴,只有吳宗憲式的幽默。背臺詞的時候他結結巴巴,對於這種制式的演講他顯然極不擅長。我幾乎以爲他實在是撐不起場面。所倖後來他對於多年來都得不到獎的自嘲,在我心裏還是稍微加了點分。
當晚唯一的“巨星”似乎是楊宗痿,因爲遲到的關係,我們被迫坐到粉絲群中,而我就在一片尖叫聲中,度過涼宵。國父紀念館裏的空氣似乎不太流通,整晚讓我從暈眩中清醒過來的時候,就只有黃子佼的精彩脫口秀(我有不斷拍手),梁赫群為老爸哀嚎的苦肉計,還有楊宗痿的現場演唱。真不是蓋的。
Thursday, 16 October 2008
Wednesday, 10 September 2008
Thursday, 14 August 2008
Sunday, 27 July 2008
賒
很久沒有說說笑話了。
我們家的神經事件一籮筐,從非常非常久遠的年代以前,我的猛母記,痴呆老爹到肉骨茶殺怪物的趣事...甚至到後來,跟楊同學“互染互害”的種種蠢事(應該是這樣吧,很難歸咎于誰也)...我有些懷疑,究竟是我家的基因有問題,還是他們家的基因也一樣顛顛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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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説我們家某日又到肉骨茶店祭五臟廟,熱乎乎的瓦煲一上來,照舊狼吞虎咽,瞬間狂風掃落葉,絕不誇張。吃飽喝足,媽媽開始拿起牙籤摳牙縫...哥哥攤在椅子上一臉滿足,我則輕嘬冰茶去去油...爸爸掏出皮包埋單... 此時見他一臉迷茫,開始自言自語,“我的錢.. 我沒帶錢? 我的錢在哪裏..? ”繙來繙去,很顯然皮包空空如也,媽媽趕緊說,“哎呀,還好我剛剛隨意拿了一點錢,應該有50, 夠了...”一曡錢拿出來,媽媽開始尷尬地笑,“好像只有30...” 轉過頭盯著哥哥,他很緊張地説,“我身無分文,只有2塊!”這時候6只眼睛射向我,我開始狂笑,“我什麽都沒有!”收錢的老闆很尷尬,直説,“沒關係沒關係..下次下次...”爸媽額頭開始冒汗繼續往口袋裏掏錢..不放過任何零錢,但這時候哥哥也開始狂笑...接著... 全家都跟著狂笑起來.... 哈哈哈哈,真是太好笑了,老闆一定以爲我們存心吃霸王餐吧..
結局就是.. 媽媽的30.. 再加哥哥的2塊.. (好尷尬..)還了32... 還欠15...
回家途中... 持續狂笑中..
我說,要是媽媽也沒帶錢(畢竟媽媽平常是不帶錢的呀),我們就只能還2塊,賒45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
Wednesday, 2 July 2008
Amuse Bouche
最近迷上美國烹飪秀Top chef,看完一季又一季,實在欲罷不能。我記得多年前當財經記者時,曾出席Diagonal的business solution推介禮,地點設于一家別墅式的Fine Dining餐廳,非常有特色。Fine Dining食物于我而言一向不太memorable,因爲製作過程多半不如中式菜肴般入汁入味,過於講究擺設精彫細琢總是讓人忽略食物應有的風味。在我的雜誌時代,即使嘗遍多家Fine Dining Restaurant,寫過無數的Food Review,其味道都無法嵌入腦袋,只約略記得顔色鮮豔奪目,吃起來賞心悅目,卻勾引不了我的味蕾,無法一而再地回味。在那個推介禮上,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,卻是餐前的amuse bouche。Amuse Bouche不算是appetizer,它只是一種開胃小點,多數是一小口飲料,或一小口小吃,若是無法讓人一飲而盡,或一口吞下,則無法稱之爲amuse bouche了。當天的amuse bouche是橘子sorbet,類似冰沙的口感,沁涼至透心脾,再配上冰涼透頂的橘子片,酸酸甜甜地含在口裏,讓我整個味蕾都蘇醒過來,至今都難以忘懷。有時候我在想,也許當年我畢竟還不算嘴刁,又或是味蕾不夠敏感,才對這些食物不屑一顧。如今對fine dining有更深認識,才知道Fine Dining的學問涵蓋極廣,不可小歔。也許我是時候再度展開美食之旅,抑或開始動手學習,讓廚藝更上一層樓,否則即使美味擺在眼前,我還是如牛嚼牡丹,不知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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